他的声音很温柔:“清醒了么宝宝。”
宝宝。
温尔抬起头看着他,眼神朦胧,显然是还没从困顿中清醒,只看了他一眼,闭上眼睛又要倒回去,陆观白抓着她的手臂,让她倒在自己怀里,“不能再睡了,起床好吗?”
“嗯。”温尔靠在他肩膀,闭着眼睛,陆观白身上的甘松味道很好闻。
她声音很软:“没有力气。”
不是撒娇,她真的没力气,昨晚全在陆观白的掌控下,醒来之后全身酸软,一点也不想动。
陆观白摸摸她的头发,把温尔从被子里扒拉出来,大掌握着她的大腿,像抱着小孩子一样,抱起她往洗手间走。
反正什么都见过了,现在害羞也晚了。
但是她全身上下只穿着件t恤,陆观白反而衣冠楚楚,端庄被色轻沾染,行走间,衣物互相摩擦 。
“陆观白,”温尔蹙眉,“你的衣服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
陆观白抱着她走进洗手间,担心凉,他单手托着她,另一只手从柜子里拿出条浴巾铺在洗漱台,才把她放在上面。
“现在没事了。”
陆观白大概也能猜到怎么回事,向温尔道歉:“抱歉,弄疼你了。”
温尔摇摇头。
陆观白从她头顶的储物柜里翻出一套新的牙具,因为这所船上的人非富即贵,牙具也不是普通酒店的一次性牙具,牙刷刷毛柔软,陆观白沾了点水,挤上牙膏,递在温尔嘴唇前。
“张嘴。”
温尔乖乖张嘴,清凉的薄荷味道瞬间充满口腔,温尔眼中的朦胧消散,恢复大部分的清明,她望着眼前的陆观白,他尊贵的一双手,拿着牙刷,在给她刷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