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能请动他,母校也是厉害的呀。
温尔为母校感到骄傲。
陆观白一身经典黑色西装上台,今天他换了副眼镜,银色框架,少了分正式,谦谦君子,斯文败类。
他本不打算来,只是学校的邀请盛情难却,颇有他不来就不举办校庆的意思,陆观白无奈,只能同意。
刚好席野在这所学校上课训练,顺道来看看他。
他打算简简单单的说两句就好,他知道学生们都不爱听,能给他们多一分玩的时间是一分。
温尔坐在台下,刚开始还很认真的听陆观白讲话,她以为自己能听进去,实际上她发现,坐在这位置上,听谁讲话效果都一样,就算是陆观白好听的声音,也非常有催眠的效果。
不如听旁边的同学讲学校里的八卦。
“在此感谢各位领导”陆观白不经意的看向观众台,扫到一个人影,他突然顿住。
温尔抬眼望去,她发现陆观白的目光正稳稳的落在她这边的方向。
他看见自己了?
礼堂内学生加老师有上千人,她还坐在便中间的位置,陆观白是怎么发现她的?
陆观白的停顿只有几秒,随即恢复如常,只是唇角有不易察觉的微笑,在旁人的眼里,他应该是在思考讲话的内容,但只有温尔知道,他是因为发现她,才有一瞬的失误。
隔着二三十米的距离,温尔和他对视。
陆观白,居然会因为她而失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