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庆在九月初的一个周六举行,刚好合温尔的心意。
她一手拿着几份礼物,一手举着防晒伞,紫外线实在是太强烈,温尔不想被晒黑,大学军训的时候,一个宿舍的女生们脸蛋都被晒得黑黑的,其他女生捂一个星期不出门,脸蛋就恢复军训前的白皙,只有温尔,愣是一点变化都没有。
自此之后她对防晒尤其看重,秋天的太阳感觉比夏天还要毒,晒得温尔睁不开眼,从校门口到大礼堂只有五分钟的距离,温尔还没走几步呢,额头上就已经冒出一层细汗。
不过幸好礼堂开着空调,冷气打的足,毕竟今天参加校庆的有许多海市著名企业,总不能让人家陪着学生一起冒大汗吧。
委屈学生不要紧,但不能委屈赞助企业。
温尔在第十排找到自己的名字,她来的算早,周围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学生,舞台上面学校的工作人员还在调试话筒,她等了一会儿,学生和老师们鱼贯而入,很快就把礼堂坐满了。
学校的领导们已经端坐在舞台上面,而海市的企业家们姗姗来迟,因为是海市重点中学,所以企业家们给足了面子,来的基本都是本人。
十点零十分,校庆正式开始,学校领导们依次讲话,来来回回都是那些重复的内容,温尔坐在下面听得昏昏欲睡。
然而接下来的一个名字令她瞬间恢复清醒。
“接下来让我们有请陆氏集团陆先生,上台讲话。”
温尔费力睁开眼,陆先生?陆观白?
他怎么会来?
没听李科说啊。
虽说陆氏集团作为学校最大的助力,经常捐款捐楼捐机器,肯定会受到邀请,但这种事情,一般都是李科来参加。
去年海市某所大学甚至专门为陆氏集团举办答谢会,陆观白没有现身,派李科参加。
陆观白现在不喜欢参加活动,也不接受采访,整个人在海市十分的神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