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给您拿。”
温尔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,去客厅把文件拿进来,不到两分钟的时间,等她回到卧室,陆观白又合上了眼。
一个常年不生病的人,一旦生病就会遭到反噬,情况要比寻常人更加严重与难受。
陆观白便是如此。
温尔望着手里的文件,默默叹气,这要怎么签啊,陆观白根本就清醒不过来。
也不知道他看没看医生。
温尔给李科发消息,告诉他陆观白的情况,并且询问他要怎么办。
合同是他要送的,自然要他想办法。
她就这么席地而坐,更舒服一些,手机幽幽的亮光打在她的脸上,温馨淡雅。
陆观白再次睁眼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一幕。
他烧的不清醒,不敢相信。
“耳朵?”
他的声音很小,温尔只能听见他发出声音,但没有听清他说的什么,于是撑着自己从地上爬起来,蹲在他的床边,怕吵到他,轻声地问:“陆先生,你醒了?”
“耳朵……”
陆观白的声音很哑,温尔拿起床头柜的水杯,问他:“先喝杯水好吗?”
他反应片刻,点点头。
温尔起身扶着他坐起来,手指碰到陆观白的手臂,很烫,他还在发烧。
难怪人醒不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