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门进入房子,仍然是她上次来时的格局,没有变动,只是厚厚的窗帘合着,客厅内昏沉沉的,温尔有些看不清路。

她打开手机的手电筒,在玄关处寻找照明灯开关,没有找到,只能用手电筒微弱的灯光,走到窗前将窗帘拉开。

刺眼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射进来,客厅瞬间明亮,温尔歪头眯了眯眼,适应之后她把文件放在客厅的桌子上,打算去找陆观白。

李科叮嘱她,这份文件很急,一定要让陆观白尽快签字。

陆观白的房子是将近五百平的大平层,只有一层,温尔今天是第二次来,上次来她住的是客房,因为太尴尬,没有看清全屋格局,所以她得挨个房间找一下,她不知道哪个是陆观白的房间。

除去她住过的客房,还有三个房间,一个健身房,一个书房,健身房是透明玻璃门,很容易看见,温尔来到另外两个房间门前,试探性地敲门。

第一个没有声音,她去敲第二个,但第二个也没有,正当她要询问李科哪个房间是卧室的时候,她听见第一个房间传来隐隐的咳嗽声。

房门的隔音很好,但也能听见卧室里的人咳嗽的很厉害,压抑着痛苦。

岛台有保持恒温的水,温尔去倒了一杯,然后回到房门前,轻轻敲门:“陆先生?”

“陆先生,你能听见吗?”

房间内又没了声音。

温尔等了几分钟,试探性地推门,房门没有反锁,卧室内比刚开始的客厅还要暗,窗帘的遮光性很好,几乎是漆黑一片。

打开房门之后,才有一排来自客厅的光线钻进来,温尔勉强能看清室内的场景。

陆观白平躺在床上,脸色有些苍白,眉毛紧紧皱着,看起来很痛苦。

泄进房间的光亮令他勉强睁开眼,望着眼前的人,轻声问:“是谁?”

温尔来到床前,“陆先生,您还好吗?”

陆观白淡淡的嗯了声,没什么其他的反应。

温尔手中还握着一杯水,她没有给出去,“李助理有一份重要的文件需要您审阅,派我给您送过来。”

“什么文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