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个人阴险狡诈,背地里不知道还要使什么绊子。
但不管如何,还是先逃离开为好。
温尔循着记忆回到他们自己的包间,客户已经离开,只剩下李科一个人在吃饭,见她进来之后问:“去哪里了,这么长时间没回来?”
“哦我刚刚走错路了,找了好久才找回来。”温尔随口扯了个理由,她发现最近她扯谎的技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。
李科没怀疑:“快吃饭吧,都要凉了。”
温尔平复好自己的心情,问:“客户走了?”
“嗯,被我打发走了,”李科提起来这些关系户就生气,“这些人一个比一个难缠,再这样下去,咱集团也不用继续拓展了,光给这些关系户擦屁股得了。”
“陆先生,”温尔顿了下,不太自然,“陆先生对这些人没有意见吗?”
“怎么可能没有,”李科说,“族里那些老头子都是集团成立时的功臣,陆先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,不闹出格就行。”
温尔也想到那些老人,曾经她和他们短暂的打过交道,一个赛一个的难缠,她无奈地点点头,“暂时也只能这样了。”
“对了,温秘书,陆先生居家办公,有份文件需要他审阅签字,线上一直没等到他回复,下午能麻烦你帮我送过去吗?”
“我下午要代陆先生和其他部门开会。”
李科既然找她了,其实就不好拒绝,温尔应了声好。
下午,温尔带着文件出现在陆观白的家门前,李科给了她密码,温尔手放在密码锁上又放下,犹豫着是直接开门,还是敲门。
陆观白不常生病的,昨天还好好的,今天突然就病了,温尔没有那么自恋,认为自己会带给陆观白那么大的影响。
她决定敲门,抬手在坚硬的门板上轻敲三下。
她等了一会儿,没有回应,也没有人来开门。
可能在睡觉吧,她想,于是温尔输入密码,沉重的房门自动弹开一条缝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