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尔在电梯里给自己扇风,热,太热了,现在的天气怎么能这么热。
她耳朵尖都红透了。
陆观白独居,他家所在的小区是海市著名的富人区,沿江大平层,闹中取静,且阶级层面高,居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,是海市上层社会最喜欢的小区之一。
小区有摆渡车,方便来客进出,摆渡车把温尔送到小区外,温尔往前走了几十米,从幽静的环境中一下子回到喧闹的城市,随手招了一辆出租车。
二十分钟之后,出租车停在温尔家楼下,温尔付完钱上楼,刚打开门,就被吓了一跳。
“十七?”
十七直愣愣地坐在沙发上,像一块石头一样,他听见温尔唤他对声音,头僵硬地转向门口,甚至发出咯咯的声音。
他双眼无神,无法聚焦到温尔的身上,只是问:“姐姐,你回来了吗?”
“你怎么了?”
温尔鞋都顾不上脱,急匆匆进门走到他面前,伸手去摸他的额头,没发烧,她松了口气。
不怪他这么担心,实在是十七的样子太吓人了,脸色苍白,身体僵硬,眼睛下面挂着两个大大大大黑眼圈,动也不动,活像一个死尸。
“姐姐,你怎么才回来?我等了你好久。”
温尔抓了把头发,真不怪她那么想,呐,说话之后更像了。
她问:“你不会等了一晚上吧?”
十七抬头看着她,眼中有温尔看不懂的偏执:“姐姐,你说过会回来的。”
温尔无奈扶额,她也想回来,可意外一个接一个,她也不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