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耳朵,其实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啊?”
温尔的心又提起来,完全没发现陆观白对她的称呼。
“别担心,不是大事。”
陆观白摘下眼镜,修长的手指按压眉骨,他有点累,昨晚折腾一夜,他陪着温尔在医院检查,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凌晨,陆观白也不想麻烦其他人,就让司机下班,他自己楼上楼下的跑,又担心温尔不老实对其他人做点什么,每隔一会儿就得去看着她,吊水的时候也是,温尔手脚乱动根本不配合,他就在旁边哄着,等全部完事,天都亮了。
回来之后陆观白也睡不着,索性去书房处理工作。
温尔如临大敌的模样让他忍俊不禁,通身的疲惫仿佛消失殆尽。
他笑着说:“你你在医院非拽着我不肯让我走,衣服给撕坏了。”
温尔想了一下那个画面,很想挖个洞钻进去,她在陆观白面前一直都是冷静客观的职场女性角色,怎么就画风突变了,这以后还怎么工作!
她没脸见人了!
“对不起陆先生,”她向陆观白道歉,“您的衣服价格是多少,我一定赔偿。”
“没关系,一件衣服而已,不贵。”
温尔欲哭无泪,陆观白的不贵有很多方面,比如衣服,几万到十几万不等,都是不贵。
“只是我觉得,”他悄无声息地站在温尔身后,弯下腰凑在她的耳边,语气轻柔暧昧,“昨晚的耳朵,很可爱。”
啊啊啊啊啊啊!
温尔猛地起身,耳朵尖又烫又麻,她对着面前的空气直愣愣地说了句我先走了陆先生,直接夺门而出。
陆观白望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,宠溺地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