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周围围着不少人,陆观白今天没穿正式的西装,浅灰色的运动装让他看起来比平时要年轻不少。
而且他今天没戴眼镜,像刚毕业的大学生。
但眼中的沉稳,无不一一昭显着他不俗的阅历。
“服务员,来倒酒。”
温尔刚进门,离得近,就被一个男人叫过去倒酒,男人站在陆观白身边人群的外围,似乎是想要敬酒,陆观白没注意他,自然也不会注意到刚到的温尔。
温尔低着头走上前,酒桌比较矮,在她的膝盖位置,温尔蹲下身,拿出开瓶器,熟练地启开手中昂贵的香槟。
怎么说她也是陆氏集团的门面,陪着陆观白和李科不知道参加多少次宴会,同客户吃过多少顿饭,开酒而已,小菜一碟。
她半蹲在酒桌旁忙碌的开酒,包间的灯光昏暗,周围围的人又多,有人只顾着上前和陆观白敬酒,从酒桌旁经过的时候没注意到她,在背后踢了她一脚,高跟鞋刚好踢在温尔的尾椎骨上,一瞬间又痛又麻,她差点坐倒在地,及时用手臂撑着。
那人还恶人先告状:“你怎么回事?躲在这里故意的吧!”
她这一喊,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他们这边来。
温尔站不起来,只能蹲在原地,和她道歉。
她感觉到陆观白沉静的目光在看向她。
她不希望让陆观白发现自己,更不希望被他看见如此狼狈的自己。
“抱歉女士,是我们的错误,还您别生气。”
澜庭的工作人员服务态度极好,而且专业性强,事情一发生,立即有另外一名侍应生过来接替她的位置,一名服务生过来扶着她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