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论温尔身体是否良好,也不论是谁的错误,惹客人不高兴,那便是他们的错,她今晚都不能继续在包间服务。
“怎么回事?”他们闹出的动静不大不小,时薇从陆观白身边起身,绕到酒桌外侧,看似是想知道发生什么事情,实际上只是想赶紧把人赶走,别影响陆观白的心情。
她好不容易把陆观白带过来给那些之前背后蛐蛐她的那些傻逼们看,可不能被别人破坏了。
“还不是那个服务员挡在路中间,差点就绊倒我啦,一点也不专业,不知道澜庭这么大的会所,怎么培养出这样的废物来,交的会费都被他们给吃到肚子里了!”
“一点小事不要这么生气,”时薇虚假的劝她,“你人也好好的,干嘛要刁难一个服务生呢。”
时薇转过身,走到温尔的身前,友善地问:“你还好吗?”
她得在陆观白面前装出一副真善美的样子来,之前被那个该死的温秘书冤枉,也不知道在陆观白的心里她是不是已经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坏女人!
她得先假装善良,先把陆观白哄回心转意。
想到温秘书,时薇美艳的脸上又有一丝的扭曲。
温尔还是低着头,视线下方是红色的长裙一角,她小声地说:“谢谢时薇小姐的关心,我没事。”
“没事就好,”时薇温柔地笑着说,“你先回去休息,要是你们主管问,就说是我让的,她不会扣你工资的。”
“谢谢时薇小姐。”
“薇薇!你对她那么好干什么,这种底层人你对她再好她也不会领你的情,回过头背地里还要骂你人傻钱多,你看她低着个头,心里不知道怎么骂你呢。”
温尔:“您误会了,我没有这种想法,时薇小姐是很好的人。”
“哦你的意思是,我不是好人是吧。”女人反而闹得更厉害,嗓音尖利,回荡在整个包间,很吵,她上手就要抓温尔的脸,“来来来,把头抬起来,我倒要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,敢这么和我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