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野嗯了声。

温尔不放心:“医生,你确定都检查好了吗,骨头没断吗,别再过两天严重了。”

“他可是体育生,要是诊断错了耽误治疗怎么办?留下后遗症怎么办?”

“这可涉及到他的前程啊!”

听起来,她非常担心席野的伤势,唯恐医生检查不仔细,以后落下病根。

席野皱眉,黑漆漆的瞳孔意味不明地盯着她看。

“哎你这丫头,怎么说话呢。”

医生被她质疑医术,有些生气,年轻的时候图稳定,应聘进学校做校医,结果天天不是看感冒发烧就是看跌打损伤,压根施展不了才华。

怎么说他也是从医科大学毕业的,在学校里当医生都是大材小用!

医生也是个暴脾气,越想越气,他把鼠标一摔,药也不开了,气冲冲地说:“你要是不相信我,你们就去医院,去拍ct,啊,可别在我这耽误时间。”

“我这庙小,容不下你们这两尊大佛。”

“你这个医生怎么这么不负责任啊,”温尔也不惯着他,和他吵起来,“我就是担心他的伤势,多问几句都不行啊!”

“你那叫问吗,你那是对我的质疑!”

“那我又不懂,你好好和我解释不就行了吗,干嘛和我眼不是眼,鼻子不是鼻子的。”

这一幕发展的实在太过迅速,席野都看直眼了,他不就来医务室拿一个红花油吗,怎么进展成吵架的。

“好了好了,不要吵了!”席野起身站在两个人中间,给他们二人隔开,来看病的伤者本人反倒情绪最稳定,“各自消消气。”

就是他能不能问一问,吵起来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呢?

医生把开出来的药单子往席野发达的胸肌上一拍:“拿着你的药赶紧走,以后别来我的医务室。”

“不来就不来,以为谁愿意来呢!”温尔踩着高跟鞋,哒哒哒往外走,没有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