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。
她质问道:“我是那种人吗?”
席野耸肩,意思不言而喻。
温尔都被气笑了。
“那一起走总行吧。”
席野:“可以。”
两个人耽误这一会儿,到医务室的时候,值班医生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了,见到他们推门进来,叹了口气。
哪来的倒霉蛋,白天不来晚上不来,非要在他下班的时候来。
温尔进门就往自己身后一指:“医生,麻烦你给他看看,他手断了。”
医生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,一听她这话可不得了,连忙摆手:“手断了看不了啊,得去医院,我这接不了骨。”
席野身高腿长,身材健壮,他一进门整个医务室感觉都变得挤挤巴巴,他一条大长腿都伸展不开。
“医生你别听她瞎说,”席野熟门熟路的往医务室的病床上坐,“小伤,拿瓶红花油按按就行。”
“算了,我还是给你看看吧。”医生认命,反正也不能准时下班了,拉过席野的手臂,沿着手臂的筋络摸他的骨头。
“能动吗,动一下我看看。”
席野听话的伸开手臂,又收回去。
医生问:“怎么弄的?”
温尔回:“篮球砸的。”
“没什么大事,就是有点淤青,”医生坐回到办公桌前,敲键盘开单子,“拿几瓶药回去喷就行,这几天不要剧烈运动。”
拿药都多余,纯给点心理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