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什么原因,”温尔说,“就是不想做了。”
陆观白指腹贴着她颈侧的皮肤,甚至能感受到她皮下血管微弱的跳动,跳得很快。
陆观白眼睛认真的在看她耳后的红痣,问:“因为那个男人吗?”
温尔疑惑:“男人?”
陆观白淡淡地嗯了声,手指关节微曲,代替嘴唇,感受她汹涌地活力。
“李科说,昨天有个男人来找你。”
“是因为他吗?”
“不,他只是”温尔顿了下,她和十七算什么关系,“他是我的一个弟弟。”
“这样啊,”陆观白手弯曲的手指抚摸她细腻的皮肤,心底冒出隐隐的燥意,“那是为什么要辞职?”
温尔有些紧张地唤他一声:“陆先生。”
“别紧张,慢慢说。”
陆观白骨子里喜欢主导,他的声音低沉,一步一步引导着温尔,往他设好的回答里面走。
看不到他的脸,温尔有点拿捏不住他的心思,陆观白为人是正派,但他在优秀的四个男人中,能脱颖而出成为官配,必然有他的手段在。
温尔自以为足够了解他,所以才敢利用他。
但现在,他的某些行为,早已经超出上司对下属应有的态度。
“陆先生,”温尔大胆一回,从他的手下挣脱,转过身直视陆观白,“陆先生,您的这些行为,会让时薇小姐产生误会。”
陆观白的掌心空了,他缓缓放下手,笑了笑,缓慢开口:“所以,是因为时薇?”
温尔沉默。
沉默大多数时候,都是一种答案。
“我不想一直被误会,陆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