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辞职?”

陆观白目光肆意,他第一次用审视的目光去看温尔,说话的语调没什么起伏。

温尔也是第一次单独感受到他与生俱来的压迫感,皱眉说是。

“为什么?给我一个理由。”

陆观白漆黑的瞳孔和他平静但强势的语气形成对比,压得温尔喘胸口发闷。

这和她预想的不太对。

温尔只能硬着头皮上:“是我自己的原因,陆先生。”

陆观白显然不相信:“你不会说谎,耳朵。”

他用再正经不过的语气唤她的小名。

温尔脑中刺耳的警报直接拉响。

陆观白起身,离开办公桌,白色衬衫扣子扣到最后一个,手臂上箍着袖箍,克制禁欲。

长腿一迈,出乎意料的他站在温尔的身后,他比温尔要高出一个头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温尔的后颈,她觉得有些痒,但不敢伸手去抓。

只是摇了摇头。

她今天半扎着一颗丸子头,下半部分的头发散着挽在耳后,几缕头发一晃一晃的,耳后的红痣若隐若现。

陆观白伸手,手指捏住她的后颈。

温尔身体一僵。

可能是在空调房待久了,陆观白的手很凉,温尔没忍住缩了缩脖子。

“别动。”陆观白说。

“陆先生,您的手”

“你还没说你要辞职的原因。”陆观白提醒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