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泊简懒散地回应:“可以啊。”

反正他觉得温秘书有点意思,今晚无趣的很,玩玩好了。

一堵高大的人墙拦住温尔逃跑的路线,温尔瞪大了眼,转身往后看,瞬时没了逃跑的欲望。

前有宋泊简,后有时薇,两只拦路虎,她无路可逃。

除非跳楼。

她的眼睛落在走廊边的窗户上,二楼,跳下去的话,e有点危险的。

还是先看看他们想怎么样。

温尔深呼吸:“宋总,时薇小姐,还有什么事吗?”

陆观白不在,时薇恢复恶毒的面貌,上前扯了扯温尔身上的外套,兴师问罪:“谁让你穿阿白的外套?”

“一个肮脏的底层人,也配穿他的衣服?”

“都被你弄脏了,脱下来。”

西装外套被她扯的有些松垮,露出白皙的肩头,温尔裹了裹,轻声求饶:“时薇小姐,您别…”

“衣服我真的不能还给您,求您了让我穿着吧。”

“不许穿!”

时薇抬脚踩烂她的裙子,纯洁的花瓣裙摆留下好几串灰黑的脚印,难看至极。

“你是个什么东西?嗯?看来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!”

时薇直接上手撕扯陆观白的外套,下手很重,表面是在脱衣服,实际上是在报复。

隔着衣服,温尔都被她掐痛了,不用看,肯定留下好几条印子。

她真的不能脱。

脱了就完了。

温尔极力拉扯,想要护住自己的最后一丝尊严,宋泊简甚至还在,她不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