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不行,绝对不行。
陆观白的沉默引得时薇更加生气,她跺了跺脚:“阿白,你说话啊!”
“为什么要带着她来酒会,你明明知道她不安好心!”
没有。
温尔在心里否认,只是因为那一千块钱而已。
不然她绝对不会来。
陆观白隽贵的脸庞没有丝毫波动,似乎只是在看一个任性的孩子,他平淡的声音在空中响起:“薇薇,是你说不想来的。”
温尔垂着的睫毛轻颤。
因为时薇不想来,所以才带温尔来。
时薇很容易地被哄好,她脸上露出骄傲的神情,陆观白从来都不喜欢解释,这次居然主动解释给她听。
他的心里一定有自己!
时薇小跑进陆观白的怀中,亲密的挽着他的手臂,嗲嗲道:“原来是这样啊,就知道阿白你最爱我。”
丝毫没顾及站在陆观白身后的温尔。
温尔提着裙子,连连后退,她一直低着头,看不清神色。
时薇高昂着头颅,侧过头施舍给温尔一丝嫌弃的目光:“温小姐没听见吗?你只是个替代品,还站在阿白的身后干什么?”
“抱歉,时薇小姐,陆先生,我先离开了。”
说完就跑了。
陆观白望着她毫不迟疑奔跑的背影,镜片后的眼底深沉。
温尔穿梭在长长的走廊中,耳边是奔跑时荡起的微风,自由愉悦。
“阿白,我想和温秘书谈谈,可以吗?”时薇试探着问。
陆观白表情冷淡:“随你。”
时薇看向宋泊简:“泊简,可以帮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