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修远邪邪一笑,“香妃那皇子是谁的,皇上应该比臣更清楚。”
覃可眸光狠狠一颤。
莫非他知晓了什么?
否则他为何突然说这种话?
“啊!”
覃可走神的空档,忽然被打横抱起,吓得她惊叫出声。
双手条件反射地搂紧了吕修远的脖颈。
这个动作让她宽大的袖袍滑下去。
露出一根白皙的手臂来。
瞧见了那片雪肌里的一颗守宫砂,吕修远眉眼都不自觉地弯了一瞬。
原来皇上至今还是处子之身。
看来是霜顺看错了,回头定要好好罚他。
将覃可放到榻上,他已不那么急不可耐了。
既然他与皇上都是第一次,定不可草率而为之。
必须得去好好学习学习。
绝不能吓着皇上,这样才能给彼此留下美好的回忆。
覃可并不知吕修远心里的小九九。
此时她内心慌乱不已。
一边害怕女儿身暴露,一边又害怕吕修远真对她做出点什么来。
她急着解释,“吕爱卿,孤没有男宠,孤发誓。”
吕修远就这么将她压在榻上,一双蓝眸直勾勾地瞧着她。
瞧得覃可心里发慌。
他蓦地低头,快速在她微肿的唇瓣上 ,轻啄一口,弯起唇角:
“那日后臣做皇上的男宠可好?”
听他这么一说,覃可直接吓愣住。
她还没将这话消化完,吕修远低头靠在她耳边轻笑了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