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要找,也应该找臣这样的,知根知底才放心。”

“既然皇上如此饥渴,那本相今日就随了皇上的意,好好满足皇上的需求。”

发现他眸中染了丝丝情欲,覃可慌了,“吕爱卿,孤没有……唔……”

她话还没说完,唇瓣便被堵了个严实。

吕修远的唇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冰凉凉的。

却带着不同于以往的力度,吻得覃可嘴巴又疼又麻又痒。

她想要推开他,手却反被握住。

他的大手与她十指交缠,掌心相叠。

还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按到了门上。

吕修远掌心冰凉一片。

那凉凉的温度顺着覃可的掌心,传进她的身体里。

惹得她身子都止不住地轻颤了下。

对比前几次,他的吻技越来越好了。

覃可很快承受不住缴械投降。

只能跟随他的节奏不断沉溺其中。

吕修远一边吻着她,一只大手还在拉扯她腰间的蝴蝶结。

忽然腰上一松,覃可眼眸一睁,蓦地回神。

冰冷的指尖犹如一条冷冷的小蛇,顺着她微微敞开的袍子,滑了进来。

引得覃可身板都跟着抖了一下。

就在那只手快碰到她的束胸带子时,覃可一把将其握住。

紧紧地握住。

他松开她的唇,眯着眼低头瞧她:

“怎么,皇上与男宠都做得,与臣有何不可?”

“还是皇上嫌弃臣是第一次,没有经验?”

覃可单手抓紧衣衫领口,摇了摇头:

“孤不知吕相为何要这样说,孤除了香妃从未碰过其他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