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修远与坤衍,两个身高差不多的男人,就这般互相看着对方。

眼神在夜空中交汇,厮杀了好一阵儿。

等烟花放完,一切归于平静。

玉王又开始找麻烦。

纵火之人皆死无对证,他却非要太后给一个说法。

坤衍忽然走过去,拍了拍手。

只见长风押着一个男人走来。

长风踢了那人一脚,“跪下,好好交代。”

玉秦一眼便认出那人,“哦,就是你要来杀本世子,还好谢水舫给本世子挡了一箭。”

“呸!”

那人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星子。

“玉秦,五年前你路过张家村,被狗咬了,杀了我家狗和一群羊,导致我娘没了救命钱,死了,你不该死吗?”

“五年来,我勤学苦练射箭,就是为了杀死你,你这种垃圾就不该活在世上。”

玉秦气得很,跑过去正想踹死他,却一下被喊住。

坤衍冷冷道:“留活口,你爹还要审。”

他看向玉王,“不用感谢,本王只是不想别人破坏皇上的生辰宴。”

玉王一双眼眸微眯,这摄政王何时与皇上关系这么好了?

几人正要离去,却被坤衍喊住。

“舟王先前冤枉皇上太后,不该道歉么?”

舟王脸色极为难看,不情不愿地拱手道:“抱歉,今夜是本王鲁莽了。”

两位藩王没了参加宴会的兴致,带着玉秦离去,跟着二十万玉家军,驻扎在宫门口那片大坝子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