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覃可乖乖伸出手。
吕修远大手包裹住她的手,取出一根细小的针,快速在她指尖撮了一下。
疼得覃可轻“嘶”了一声,“吕爱卿干嘛?”
“皇上忍忍,很快就好。”吕修远打开瓶盖,将覃可手指头的血珠子滴落一颗在瓶子里。
很快又盖上。
他将瓶子放在覃可手心里,握住,笑了笑,“好了,皇上以后就是它的主人了。”
覃可拿着小瓶子,弯了弯唇,“好神奇。”
她正想抽回手,吕修远忽然拉起她流血的手指,放进嘴里,吸了起来。
他的嘴巴和他的手一样冷,但他柔软的小舌,卷得覃可指尖痒痒麻麻的。
如一股电流,霎时流遍了四肢百骸,一下一下冲撞着她的经脉。
原主这敏感的体质简直了。
覃可咬着牙忍着,“吕爱卿,别吸了,孤……嗯……啊……”
她刚抑制不住地哼出一声,只感觉手腕一紧,人便被扯入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惊得她叫出声来,昂起下巴,便对上坤衍一双染满愠怒的凤眸。
“太后、文武群臣、两位藩王都在,皇上想被看笑话吗?克制点。”
覃可立马推开他,“老师不要误会,孤只是、只是……”
覃可被坤衍看得心虚,一时语塞。
她总不能说是原主这体质如此,不关她事吧。
覃可索性不解释了,垂下头咬了咬唇,不再言语。
还好烟花雨还在继续,这会儿大臣们注意力不在她这。
不然,还真有点尴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