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别担心,孤不会有事。”覃可回以大家一个放心的微笑。
她袍子往后一甩,坐到了条桌前,拿起了笔。
太后满脸焦心,一把握住她写字据的手,“皇儿……”
覃可侧头看她,另一只手微抬,竖起一根手指,笑着打断道:
“儿臣从没求过母后什么,求母后相信儿臣这一次,儿臣保证以后都听母后的。”
说完覃可拉开太后的手,继续埋头写字据。
很快写完,覃可爽快签下自己的名字,又盖了个手印,这才递给使臣,“孤签好了,该你了。”
白域使臣没接笔,而是从头上取下那撮紫色羽毛,指尖轻轻一按。
一只细长的笔,便这么出现在众人眼中。
大家皆是震惊不已。
只有覃可神色古怪,竟然有人将笔绑个鸡毛,插在头上。
这使臣还真是脑子有坑。
见他签好字,覃可又喊他按下手印,才将字据交给太后。
又看向耶律鑫,拉起他的手,郑重道:“耶律将军,不管用什么方法,孤要你赢。”
耶律鑫立即跪下抱拳行礼,“是,皇上。”
得到耶律鑫的肯定,覃可放心了些,故意抬手挡了挡太阳,手指向靶心的方向。
“这天热,那边太阳又大,使臣不介意孤加件防晒衣吧?”
白域使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“行。”
覃可一只手假装伸进怀里掏了掏。
掏出丝带空间里那件戴帽的金丝软甲,快速穿上,又戴好帽子。
使臣与一个舞娘交代了几句,便与覃可一起朝靶子那边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