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你们半炷香来商量,本使先去吃点东西。”
他故意一声叹息,“哎,极度国早膳太难吃,本使都没吃饱。”
太后与一群大臣们皆是变了脸色。
这白域使臣,完全不把他们极度国放在眼里的样子,真是讨厌得很。
让人有种想暴揍他一顿的冲动。
眼见白域使臣就要离开,覃可小跑过去喊住他。
“你说射孤一局定输赢,若是孤赢了和亲取消,此话当真?”
使臣脚步站定,就这么瞧着她,“自然当真。”
覃可咬了咬唇,“如何射?”
使臣取下那个超大的圆形耳环,冲覃可扬了扬,“皇上将这个拿到手上,箭矢穿过圈再射到靶心算赢。”
覃可忍不住反驳,“光射孤不公平,让耶律将军射使臣,使臣再射孤。”
白域使臣想了想,才点点头,“行,不过耶律将军射箭时,皇上要站在本使身边,以确保本使的安全。”
覃可点头,“可以是可以,但孤不信你,除非立字据、签字画押。”
白域使臣瞧了她好一阵儿,才道:“行。”
覃可大吼一声:“来人,笔墨伺候。”
很快有人搬来条桌和凳子,拿来笔墨、宣纸。
见状,太后与大臣们皆是跑过来阻止。
“皇儿不可胡来。”
“皇上三思啊。”
耶律鑫也抓起覃可一只手捏了捏,一双桃花眸中布满了担忧,“皇上不可。”
她拍了拍耶律鑫的手,又挣脱开,“没事,孤有分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