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可这才想起,大火烧毁了一切,也包括大家为数不多的银票。
再加上太后定了三月之期的考试,山匪们没通过考核之前,没有俸禄。
是她疏忽了。
覃可赶忙从怀里掏了掏,掏出丝带空间里,几根金条,以及厚厚一叠银票。
一股脑塞进夏峋怀里,“夏爱卿,拿去帮兄弟们加餐,多置办几身好衣裳。”
看着手上一叠银票,夏峋惊讶道:
“皇上去太后那里偷国库钥匙了吗?这银票臣可不敢花。”
“孤这么有实力的存在,犯得着去偷钥匙吗?”覃可自信地笑笑。
“这是孤的小金库,夏爱卿放心花,日后只要有孤一碗粥喝,便不会少了大家的好处。”
夏峋立即跪谢,“谢皇上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他一带头,其余山匪也跟着跪下,齐声喊:“谢皇上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九千多号人,声音响亮,场面壮观。
覃可微抬手,“都起来吧,等到时太后的考核通过,大家就是孤真正的禁卫军了,期待吗?”
“期待。”所有人齐声吼道。
看着大家这么有气势,覃可心情不错地笑出一对小酒窝。
覃可还想说什么,春恒急匆匆跑进来,单膝跪地抱拳行礼。
“启禀皇上,太后让你去武场。”
覃可眉心微拧了一瞬,“是玉王来了吗?”
春恒摇头,“属下打听到,玉王一行人恐要夜晚才到,所以宴会开席也推迟到晚上。”
覃可眉心的褶子更深了些,“那太后让孤去武场作甚?”
春恒如实禀告:“太后让皇上去迎战。”
覃可大眼珠子转了转,这才想起太后昨日与她说的事。
“白域使臣出了啥考题?”
春恒答:“第一局比射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