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力朝使臣后脑勺扔去。
使臣恰好转身,口香糖好巧不巧砸到他头发上。
使臣凶巴巴地瞪着覃可。
作为罪魁祸首,覃可一点不害怕,耸了耸肩,摊手,一脸无辜道:
“抱歉,孤准备砸小飞虫,不小心砸到使臣了。”
使臣毛躁地抓扯头发上的口香糖,却怎么也搞不下来,烦躁不已。
“这是个啥玩意?”
覃可笑出一口小白牙。
“是专门用来灭害虫的小糖糖,纯天然无毒的,就是弄下来麻烦点,使臣回去慢慢弄吧。”
看着他那跟便秘一样的脸色,覃可心情大好。
大步走过去,撞开他,去了和颜宫找太后了。
和颜宫内。
太后正翘着兰花指在品花茶,见覃可来了,难得的柔声询问:
“皇儿来找哀家何事呢?”
覃可直接开门见山道:“儿臣今日在宫门口遇到白域的车队了。”
太后放下茶盏,抬眸瞧她一眼,才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在皇儿刚回宫时,白域就提出了和亲,当初哀家以皇儿年纪尚小唯由,拒绝了,如今若是再拒绝,恐生事端。”
“哀家答应白域使臣,让对方跟皇儿比试,三局定输赢,皇儿若是输了,便只能取了白域公主。”
覃可疑惑,“白域公主来了?”
为何她只瞧见几个舞娘?
莫非公主一直住在月颜宫?
那个宫殿是专门用来接待外国使臣的。
“嗯。”太后哼出声鼻音,端起茶盏,才道:“明日就看皇儿的了,可别给极度国丢脸啊。”
覃可眉心一折,试探地问:“那母后可知明日的考题是什么?”
太后忽然面露寒霜,“砰”一声搁下茶盏,茶水都溅了些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