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可打开看了看,记录很详细。

坤衍这是想断了她拒绝的后路。

其实她过来住也不怕,正好方便调查坤衍。

到时她派两个守卫,轮流来值夜就行。

难不成坤衍还能吃了她?

两人闲聊的功夫。

便有人陆陆续续送来了一大桌子饭菜。

还有各色的粥覃可惊讶,“老师备这么多菜,哪里吃得完?”

坤衍弯了弯唇,“臣不知皇上喜欢什么,所以每样都让人备了点。”

嗅着一桌子美食的香味,覃可咽了口口水,着实饿了。

覃可冲他笑出一对小酒窝,“多谢老师,那孤就不客气了。”

说完,她拿起筷子便吃起来。

坤衍就这么坐在那里,看着她吃得津津有味的。

一双凤眸微弯,染上些许浅浅的笑意。

她一边吃一遍喊:“老师也吃啊,看着孤作甚?”

吃到一半,覃可忽然感觉一股暖流破体而出。

完了,她月事来了。

她立即放下碗筷站起来,“老师家茅厕在哪里?”

“在后院,枇杷树下那间房就是茅……”

没待他说完,覃可“嗖”地冲了出去。

望着那抹风风火火的背影,坤衍笑了。

等她弄好姨妈巾返回来时。

发现一个下人正跪在地上,跟坤衍汇报什么。

覃可悄悄将耳朵贴在门上,使劲儿听。

“你确定粥里有雄性鱼欢散?”

这是坤衍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