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没说完,山匪们扭头看来。

有人欣喜地站起来,“皇上,摄政王给大伙买了新衣裳,新被子,还有许多物品。”

有人附和道:“对对,摄政王对兄弟们很好,夫子都是摄政王请来的。”

覃可笑着点头,这些山匪就是单纯。

就不知道有个词叫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吗?

坤衍大步朝覃可走来,“皇上饿了吧,臣为皇上准备了早膳,请皇上随臣前去一同用膳吧。”

覃可眉心几不可查地蹙了下,又很快松开。

一搬来就请她用膳,不会是要趁机给她下毒吧?

想是这么想,覃可还是跟着坤衍去了隔壁王府。

这还是她第二次来衍王府。

记得上次来是夜晚,她中药了,想来找坤衍薅积分,解毒。

后来,太后带人追来了,长风带她从密道离开。

明明已经许久前的事,她脑子里却画面清晰。

仿佛就发生在昨日。

她忽然记起上次来时,坤衍浑身是血,正在包扎伤口。

覃可决定找机会问问,那夜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覃可胡思乱想的当口,坤衍已带着他穿过前院,来到里屋。

覃可完全没想到,坤衍竟会带她来一间有床榻的房间用膳。

房间颜色很单调,装饰也一般,却很干净。

被子居然还是粉色的。

坤衍淡淡开口:“以后皇上就住这里吧。”

还不待覃可说话,坤衍继续道:“隔壁院子住满了,皇上昨夜那间房安排给夏统领了。”

覃可疑惑,“怎么不见夏峋?”

坤衍平淡道:“臣让他与长风采买去了。”

话落,他将一本册子递给覃可,才缓缓启唇:

“皇上请看,这些是臣编排的房间号,每个房间里的人员都有登记在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