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峋着急得不得了。
使劲儿伸着小舌,卷呀卷。
一次不行,再卷第二次,他绝不放弃。
直到卷得覃可忍受不住地开口:“夏爱卿,能不能快点啊?”
还好她用了模拟变声器,只能听出点点隐忍而沙哑的颤音。
若是原主的声音,定会娇媚无比。
还是羞死人不偿命那种。
指尖上痒痒麻麻的、又带着点温热黏腻的触感,让覃可破防了。
似乎全身血液比这滚烫的大火还沸腾。
不愧是花市文的女人,连卷根手指头都有反应。
这敏感度也是没谁了。
夏峋也卷得很吃力,额头上汗珠,跟断线的珠子般,一颗颗往下掉。
落到地上,很快又化开。
伸直太久,他舌头都快麻了,缩回嘴里动了动,才喘着粗气道:“皇上再坚持坚持,臣就快够到了。”
感受到指尖的热、麻、痒,覃可咬了咬唇,只觉太煎熬了,“那夏爱卿快点。”
“嗯,快了。”
望着肆意蔓延的大火,覃可又急又气。
又是这强力软筋散,这已经是第三次了。
第一次是在咸洲城,颜知府家,她闯进大火救坤衍。
第二次是在壤洲,他被何知府暗算,趴在耶律鑫身上找解毒丸。
这次歹人竟然敢在宁京城内用毒,真是好大胆子。
若是让她抓到是谁下的毒,一定要让对方死得很惨。
制毒的人也是个变态,不知害了多少武林豪杰,真是该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