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夏峋就快卷到药丸时,一根烧红的房梁落下来。

两人皆是吓愣了。

倏然,一抹高大的身影冲进来,一脚将那根火柱子踢飞。

耶律鑫眉心一折,“都什么时候了,皇上还在想这等事儿?”

夏峋还保持着伸出红红小舌的动作。

看在耶律鑫眼里,像极了一个讨好、取悦主人的哈巴狗。

被看得有些尴尬,夏峋赶忙将小舌缩回去。

他舌头麻了,不能说话了,想解释都难。

倒是覃可先开口了,“耶律将军别误会,孤与夏爱卿中了软筋散。”

“你以前也中过啊,这玩意儿,他真动不了,孤指尖上有解毒丸,夏爱卿在卷药丸而已?”

“都卷到皇上身上了,夏统领好手段。”耶律鑫大步走过去,蹲下身。

将药丸从覃可指尖取下来,塞进夏峋嘴里,便嫌弃地将人掀开。

几乎是药丸刚一咽下去,夏峋便感觉浑身恢复了力量。

耶律鑫大手扯下身上滴水的棉被,麻溜将覃可裹了个严实。

这才侧头看向夏峋,“能自己出去么?

夏峋点头,拱手道:“多谢耶律将军仗义相救。”

耶律鑫冷笑,“别往自己脸上贴金,本将军只想救皇上。”

说完,耶律鑫就抱着覃可冲出大火。

夏峋紧跟其后。

见三人平安出来,一群为了救火忙得满头大汗的山匪们,开心不已。

大家皆是对耶律鑫拱手道:“多谢耶律将军。”

声音意外的整齐响亮。

耶律鑫没搭话,抱着覃可便飞去了将军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