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可帮他顺着一头青丝,柔声安抚着他,

“程程放心,孤的九千多禁卫军就快回宫了,以后没人再敢来孤寝宫劫人。”

这话一出,一直未开口的坤衍,拧着眉毛,缓缓启唇:

“皇上还要将人安置在寝宫内么?如今民间关于皇上是断袖的谣言四起,皇上多少还是该有所避讳才是,万不可胡来。”

“况且谢水程身份特殊,若是被藩王知晓皇上将人囚禁于寝宫,为所欲为,恐将引起局势动荡,还望皇上三思。”

坤衍这一席话有理有据,覃可不得不服。

一双小鹿眼就这么瞧着他,眸中满是感激之情。

“还是老师考虑得周到,那老师觉得孤应该将程程送到哪里好?”

坤衍唇角皮笑肉不笑那么一下,“想要阻断谣言,自然是将人送到太后那里,请皇上以大局为重。”

覃可满口答应,“行,孤听老师的。”

耶律鑫、吕修远二人皆是朝坤衍看去。

耶律鑫唇角微勾,不愧是摄政王,几句话便说服了皇上。

还半点没提谢水程的不是。

高,确实高。

谢水程身子挪过来了些,从袍子下伸出一只白皙的手臂来,手指勾住覃可的小指头,轻轻晃动。

“程程不要离开可可,求可可莫要抛下程程。”

像极了一只即将被主人抛弃的小狗。

好一副可怜巴巴又没人疼爱的模样。

覃可反手握住他的手,捏了捏,“程程别怕,都在皇宫,你想见孤随时可以过来的。”

见事情已经板上钉钉,谢水程只好乖巧地点点头,还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