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他整个身子盖住。

耶律鑫最先出声,“白日青光的,皇上这样做恐怕有些欠妥。”

耶律鑫一开头,吕修远也眉心一折道:“皇上这么做,又想引来文武百官们说教吗?”

坤衍啥也没说,一声叹息。

那样子似乎是对她有点失望。

对上耶律鑫、坤衍、吕修远染满怒火又探究的眸子,覃可哭笑不得。

“你们别把孤看得跟什么渣渣似的,孤只是在帮程程上药而已。”

“绝不是你们想的那种不纯洁的关系。”

谢水程也扭过头来解释,“是的,可可在给程程上药,你们不要误会。”

耶律鑫立即反驳道:“既然是误会,你那脸为何红得跟猴子屁股一样?”

谢水程拧着眉,抿了抿唇,眼圈红红的,看样子想要哭了。

吕修远一双蓝眸眯起,眸光似箭,射向谢水程,“这里是皇宫,君臣有别,皇上的小名岂是你能喊的。”

谢水程摇了摇覃可的手,委屈巴巴地挤出一滴泪来,“可可,他们好凶,程程好害怕。”

覃可摸了摸他的脑袋,“别害怕,有孤在,他们不敢伤你。”

松开谢水程,覃可站了起来,甩了下明黄色的袍子,脊背挺直,拿出点气势来。

“程程受伤了,孤先帮他穿下袍子,你们先去大殿等孤。”

“皇上,让臣来帮他。”说着,耶律鑫大步走过去,还活动了下手腕。

气势汹汹的,眸中杀气四溢。

仿佛下一瞬就要将谢水程的脑袋拧下来。

吓得谢水程伸手一捞,一把抱住覃可的腰,脸贴在她身上蹭了蹭,可怜巴巴地祈求道:

“求求可可不要丢下程程,皇宫内危险重重,程程只想留在可可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