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鑫一把扯开吕修远,双眼喷火地看着杏儿,质问道:“何为雄性鱼欢散?”
杏儿肩膀被捏得生疼,被耶律鑫吓哭了,“就是让男人中药后,会与女人行房事的药。”
耶律鑫咬牙:“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,怎么弄这种药?真不害臊。”
杏儿用力推开他,抹了把眼泪怒道:“我还不是为了自己的幸福,拼一把,万一二通哥让我怀个娃,我们就可以快点在一起了,你懂个屁!”
砰——
耶律鑫扭头看去,就见吕修远一脚踢开了寝殿的大门,第一个冲了进去。
夏峋紧跟其后。
耶律鑫也扔下杏儿,转身大步跑进去。
榻上的覃可紧紧拉着坤衍脱她裤子的大手,博弈得脸红气喘大汗淋漓。
倏然,吕修远冲了进来,一脚踹飞一张凳子,飞扑过去将覃可身上的坤衍拉开。
一拳头砸在他那张俊脸上。
他这一拳下手很重,直接将坤衍一只眼眸打青了。
也彻底将失去理智的坤衍打醒了,他咬了下唇,抡起拳头就朝吕修远挥去。
覃可忙从榻上爬起来,身上凌乱的衣衫都顾不上整理,便小跑过去劝架,“别打了,老师是被人算计下药了,孤没事,还没到那一步。”
夏峋也跑了进来,一件宽大的衣袍脱下来,将覃可凌乱破了的袍子遮住。
耶律鑫也来了,只见吕修远与耶律鑫背靠背,两人难得站在同一战线,对付坤衍。
三人打得火热,个个出拳狠辣,招招致命。
耶律鑫一掌打出去,内里迸射间,“砰”一声将覃可那张懒人沙发劈成了两半。
幸亏坤衍一个灵活的闪身躲过一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