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覃可情难自控地哼出声鼻音,脖颈都微微昂了昂,想躲开坤衍的亲吻,“别,别咬那里。”
原主这身体她算是看出来了,脖颈那颗小红痣真真碰不得。
怪不得书里那些狗男人都喜欢咬它,原来他们也是发现了这个点。
真是些人精。
覃可这声轻飘飘的反抗,落在坤衍耳朵里却变了味。
在他听来便成了“老师,吻孤,快点”。
坤衍微抬起头,看了眼覃可嫣红的面颊,眸色更深了三分,低头便再一次咬住她脖颈那颗小红痣。
他这一咬,惹得覃可身子都颤了颤,努力咬住唇瓣,试图让疼痛找回丝丝理智。
屋内两人在理智溃败边缘博弈,屋外三人等得也是相当焦灼。
这时,一个脸上满是青紫,肿的跟猪头一样的女人跑来。
她一把抓起吕修远的手,愤怒道:
“是你在奴市打斗时,将本姑娘的雄性鱼欢散掉包了。”
“快说,你那包是啥玩意儿?二通哥吃后便发了狂,把本姑娘打成这副鬼样子了。是你毁了我的幸福,我恨死你了呜呜。”
吕修远眸光狠狠一颤,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。
奴市,烛光摇曳中,他们几人与一群面具男厮杀在一起。
期间他与杏儿撞到了,面具男一剑刺来,挑破了他的衣衫,他怀中的药包散落在地。
当时他赶忙将药包抓起来,揣进怀里了。
剩下的一包被杏儿捡走了。
想来就是那时他们弄错了药包。
吕修远大手捏住杏儿的双肩,“你那药包为何与本相的长得一模一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