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峋瞧着紧闭的窗户,满眼担忧,“皇上会不会被打残?我们还是先进去救人吧。”

说着夏峋就捞开袍子,退后一步,准备用身体撞进去。

吕修远一把抓住他手臂,没好气道:“摄政王精得很,他的克制力高于常人,再等等,等他彻底失控,让皇上失望后,我们再进去。”

夏峋默默点了点头。

三人继续将耳朵贴到窗户上听,里面并没有打斗声,安静如鸡。

吕修远口中克制力超好的坤衍,此刻已经被药物操控了理智。

他低头便吻上了覃可的唇,也是他一直想做却没敢去做的事。

覃可的唇比他想象中的更软,更甜,还有点香。

他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,狠狠掠夺她口中的每一寸香甜。

而后紧紧吸着她软软嫩嫩的小舌。

似乎恨不得将她整个吃进自己的肚子里。

覃可被吻得天昏地暗,脑子如同一片浆糊,无法思考。

不同于耶律鑫的蛮横,坤衍的吻很有技巧。

他的唇又软又热,如温泉池里升腾的热雾,将她整个身子都包裹起来。

热热麻麻的,像一个钩子,紧紧勾着覃可紧绷那根弦,直至彻底断开。

跟着他的节奏起起伏伏,不断沉沦。

他就这么吻着她,由之前的疯狂浓烈,到后来的细细描绘,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,挠得人心痒难耐,甚至让人期盼更多。

忽然,坤衍离开覃可的唇,来到她脖颈那颗小红痣处,一口含住,啃咬,逗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