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修远别过脸,一颗晶莹的泪珠夺眶而下,他快速抬手擦掉。

“当时为父中了阴疯毒自身难保,才会那样做,那样说,但为父本意不想把明儿交给你,而是……”

吕修远反应很大,红着眼吼道:“不交给我,难道要交给那个狠心无情的女人,让他跟我一样,成为帮她做事杀人的工具吗?”

老寨主愣住,好一会儿才蹙着眉,面露愧疚道:“这些年她对你不好?”

吕修远唇角勾起一抹自嘲,捞起袖袍,只见白皙的手臂处出现大大小小的伤痕。

有新伤,也有旧伤,看着有些瘆人。

覃可一下捂住了嘴巴,不捂住害怕自己会叫出声来,书里并没有写到这一茬。

怪不得书里写吕修远每次与原主爱爱,皆会用白丝将左边手臂缠起来,原来是因为这些疤。

与覃可一样震惊的还有老寨主。

此刻,他蓝眸里怒火烧得正旺,“她竟然虐待你!”

吕修远笑着摇头,眸光却冰冷如水,仿佛一个看破一切的人,对什么都不再计较。

“不是她,是我自己弄的。”

听到这里,覃可震撼到无以复加,难以想象有人会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体。

对自己都那么狠,难怪后面会把原主折磨得死去活来。

真是个变态的疯子。

吕修远眸底闪过丝丝失落,低头看着脚尖,闷闷地道:“既然你没死成,为何宁愿去找吕修明,也不来找我?”

老寨主声音哽咽,“我中了阴疯毒,人不人鬼不鬼的,怕你害怕,就让峋儿只给了明儿一张画像,还告诉了他地址。”

“远儿,你能原谅为父吗?”老寨主泪眼汪汪地看着他,眼神里满是希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