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当家眉毛一挑,“皇上请讲。”
给你安排个任务,“去把你们那茅厕安装一个门,要里面能锁那种,能办到么?”
大当家猛点头,额前那撮小碎发被他甩的一抖一抖的,看着还挺顺。
打发掉大当家,覃可喊来冬沅,吩咐他将玉林卫们带到一边去歇息。
自己则来到一根柱子后面,偷偷瞄着那对父子的动向。
覃可远远望去,寨子后面有一片林子,苍翠碧绿,寨子这边却毫无遮挡,阳光和煦。
两人身高差不多,面对面站在太阳下,一圈圈金色光晕将他们笼罩。
太过晃眼,覃可一双小鹿眼眯起,还用手在额前挡了挡。
“远儿。”老寨主伸手想要摸他脸颊。
手伸了一半,又停住,握了一个空拳,又收回来。
他干笑一声,“远儿,这些年你过得可好?”
吕修远后退一步,一双浅蓝色眸子里隐隐有泪光浮动,“当年你为何带走的人是吕修明,不是我?”
老寨主摇头又叹气。
“哎,远儿你误会为父了。当年等我赶到你出生的地方,你已经被人抱走,只看到被子里奄奄一息的明儿。”
“后来,我找产婆一打听,才得知你娘以为明儿夭折了,就把他扔下了。”
吕修远昂起头将眼泪逼回去,“那之后为何又要用假死来骗我,还把吕修明送到我身边来,让我照顾他?”
老寨主一声叹息,“当年的事一言难尽,我一直将明儿寄养在一户人家,哪晓得那户人家被仇家追杀,害明儿中了寒晶毒。”
吕修远满眼受伤,“所以你就把他那个包袱送到我身边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