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上达公公那略带讽刺的笑容,覃可忙解释:“达公公别误会,耶律将军只是在帮孤弄眼眸。”
达公公下巴一昂,鼻孔朝天,“皇上还是去跟太后解释吧。”
说完便大步离去。
覃可踢了耶律鑫一脚,“耶律将军你怎么不解释,达公公肯定误会了。”
耶律鑫唇角轻撩,满不在乎的样子,“清者自清。”
说着他便站了起来,捞起池边的衣裳往身上套,三两下系好腰带,跟覃可行了一礼,便走了。
覃可这才爬起来,收拾自己,穿衣裳,梳发髻。
回宫大半年来,太后头一次晚上召见她。
也不知是何事?
半炷香后,覃可坐在和颜宫内,望着摇曳的烛火等得心急如焚。
怕太后等久了不开心,覃可连头发丝上的水都没擦干,就赶过来了。
然而,压根不见太后,只有达公公在门口守着。
她忽然想到,这几日是太后去来福寺祈福的日子。
既然太后不在,那达公公为何要骗她来此处?
覃可正想找个借口溜了,刚来到门口就对上一张熟悉的面孔。
扑面而来的还有一股淡淡的药草味。
“皇上,这是着急去哪儿?”
第50章 枪打出头鸟
这草药味,覃可再熟悉不过,来人正是吕修远吕丞相。
他一身官服官帽,收拾得整整齐齐,棕红色的布料衬的他本就白的肌肤,更白了三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