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方才臣在院子里遇到一个人,有点像皇上。”
覃可咽了口口水,毫无心理负担地撒谎:
“孤一直在泡澡,并未出去过。”
耶律鑫蹙了蹙眉,目光在屋子里搜寻一圈,没发现那人那身衣裳。
许是他看错了。
也是,皇上怎么可能是女人?
覃可暗自庆幸,还好那身衣裳藏被她起来了。
“若不是娘千叮咛万嘱咐,本将军才不想来陪皇上沐浴。”
说着,耶律鑫大手一扯,解开腰带扔到一边。
跟剥橘子似的三两下剥光袍子,露出一身的腱子肉。
看得覃可忍不住的脸红心跳,幸亏她抹了黑粉,即使脸红也看不出来。
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扣住白裤衩的腰绳,正要扯掉。
覃可瞳孔一缩,猛咽了口口水,忙伸手制止,“别脱,孤、孤……”
太过紧张,覃可说话都结巴了。
“皇上这是没跟男人一起泡过澡,害羞?”
耶律鑫指尖拉开白裤衩裤腰,冲她笑了笑,好一副随时要扯掉的架势。
覃可就这么看着他的动作,一颗心快跳到嗓子眼了。
她都准备合上双眸了。
耶律鑫也正看着她,手指轻轻一弹,裤腰弹回腰上。
他勾起绳子系好,嘴角撩起抹玩味的笑。
“行,听皇上的,不脱便是。”
覃可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