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用细长的针,扎了下女人的手指头,搞了点血抹在床单上才作罢。

做完这些,覃可哈欠连连,困的不行,躺到一边就睡了过去。

隔日一早。

舞娘醒来就见覃可把她当做人形抱枕,紧紧抱着,手脚都搭在了她身上。

舞娘看着覃可精致立体的五官,俊俏不已,羞羞答答地喊了声“皇上”。

覃可很不情愿地掀开眼皮,脑壳还处于半迷糊状态,“美人,昨夜对孤可还满意?”

“皇上,人家好害羞。”

这娇滴滴的声音简直了,直击覃可的天灵盖。

让她瞬间清醒过来,松开了她,嗅着她一身脂粉味,努力绷住。

“额,你且先退下,等孤回宫定要封你做贵妃。”

舞娘赶忙下榻,跪下磕头。

打发走女人,覃可找来川子二人,悄悄给他们安排了任务。

她却假意陪着何知府周旋,吃喝玩乐,好一副不务正业的样子。

当夜,何知府又将那舞娘送到了她榻上。

覃可不得不再次上演了一把昨夜的戏码。

直到第四日夜晚,覃可有些烦了,直接拒绝了何知府,独自回了房间。

半夜,她穿上夜行衣。

悄咪咪摸到何知府房间外听墙角。

这几日她都摸清楚了,何知府其实表面很怕他那个夫人,不敢三妻四妾,也不敢到外面花天酒地。

但每逢十五,他家夫人会去山上的寺庙祈福祭拜。

这便是他偷腥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