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光来来往往的下人就有三十余人。
覃可内心呵呵,估计这厮听说了咸洲城的事。
毕竟颜知府装穷被当场抓包那事,不太光彩,所以他索性都不装了。
一大桌子大鱼大肉,算得上盛情款待了。
席间,何知府带来一个娇俏可人的女子,穿着暴露,软软的身子时不时就靠过来给覃可夹菜。
何知府笑着介绍道:“皇上,这是下官的小侄女,她从小学习琴棋书画,最是爱慕皇上。”
“这不,听皇上来了,她就吵着要来见上一见。”
覃可一边嘴角含笑地假意与女子互动,一边快速在脑子里翻着书里的剧情。
还真被她给翻到了,这女子并不是何知府的侄女,而是花春楼的头牌。
书里她酒席间试图勾引摄政王不成功,半夜又去爬他榻,结果被长风一剑削掉了脑袋。
果然晚饭后,烛火摇曳的大厅内,从房梁上垂直而下的粉色丝带,随风飞舞,多了几分梦幻。
那女子穿着衣不蔽体的性感舞衣,出现在大厅中央,勾着根红色丝带在跳舞。
覃可一行人跟何知府坐在周边的矮桌前,喝酒,吃水果,闲聊。
舞娘那火红的舞带,时不时就扔过来,扫一下覃可的身体。
两个没见过世面的玉林卫眼睛都看直了,眉却拧在了一起,手摸着腰间的剑。
舞娘若敢对皇上不利,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削掉她的脑袋。
还有三个美丽的女子,一边给覃可按摩,一边给她倒酒。
好一个醉死温柔乡的伎俩。
一曲终结,两杯酒下肚,覃可脑子有些晕,故意掩嘴打了个哈欠,“孤乏了,冬沅,来扶孤回房间歇息。”
覃可三人刚离去,何知府便给那舞娘递了个眼色,四个女子跟着舞娘尾随覃可几人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