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是何知府安排的,川子提前来检查过,并无危险物品。

覃可让春恒取来纸笔,研好墨,给坤衍写了一封信,让冬沅快马加鞭送去咸洲城。

她在赌,堵坤衍一定会帮她。

做完这些,覃可让川子春恒也去休息。

睡饱了,明日还有任务交给他们做。

她料定何知府不敢杀她,只会让那舞娘来勾引她。

合上门后,覃可哈欠连连,大赤赤躺到榻上,一点也不想动了。

日夜兼程的赶路好几日,她也确实有些累了,磕着眼不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
睡得迷迷糊糊间,覃可感觉有人在摸她。

也不完全是摸,应该是在一点点描绘她的眉毛、鼻子、嘴巴、脖颈……

当对方试图拉扯她领口的衣衫时,覃可一把扣住对方的手腕,眼眸忽地一睁。

明显感觉坐在她身上的人,身体僵了一瞬,还轻吸了一口气。

昏暗的月光从窗外透进来,照出女子朦胧的身影,覃可看不清她的脸。

但通过对方身上的脂粉味,她知道她就是那个妖媚的舞娘。

舞娘手指一勾,脱去身上轻薄的外衫,扔到地上,朝覃可扑去,“皇上。”

这声皇上又娇又媚,喊得覃可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
她一把搂住对方的腰,抱着人滚了一圈,调换了两人间的位置,用身体紧紧压着对方。

覃可两指捏住她下巴,微微用力,“这么迫不及待想爬孤的榻,待会儿孤把你弄疼了,可别哭。”

舞娘故意娇羞地捂住脸颊,“皇上好坏坏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