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泽迟又跟着咳嗽了几声,声音里带着呼吸不匀的喘息:“阿元好像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讲。”

“你帮我把医生叫来,就先跟他走吧,我一个人应该没什么问题的。”

鸦隐看他又是一阵极咳,仿佛要把肺咳出来那般厉害,眉头皱得几乎可以夹死一只苍蝇。

她伸手想拍拍对方的后背,又想到他的背上也有被广告牌划破的长条伤口,又掌僵在了空中。

语气却显得更紧张了:“也没你说得那么要紧,你先别说话了,我去叫医生。”

鸦元:“……”

他就知道,他就知道!

不论是成野森还是于烬落,再有面前这个仿佛下一秒就要伸腿瞪眼见上帝的宫泽迟,没一个不是心机狗!

一时间他又暗恨除了玫瑰庄园那次,怎么后面每次他都不赶趟。

落海那次是高等部的游学活动,鸦隐和于烬落一块儿流落到了荒岛上。

而这次大地震又有宫泽迟陪在她身边……甚至成野森和于烬落那两家伙,都赶在他前面到了这边。

等等,他们该不会都一直在跟踪鸦隐吧?!

鸦元不打算就此作罢,他倒不是故意找借口想把鸦隐支开,而是真的发现了点‘问题’想要跟鸦隐一块儿集中讨论的。

于是他紧跟着鸦隐的步子匆匆迈出了套间,追了上去。

鸦隐心头有些着急。

虽然早就听医生说过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大问题,但宫泽迟受伤的是脑袋这种遍布各类神经的要命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