鸦隐一听这话头,便知鸦元又要旧事重提玫瑰庄园那次的枪击事件,阴阳一把对方。
连忙接过了话茬:“要不是他替我挡了广告牌,估计前一阵人事不省的就是我了。”
“又或者你来这一趟,刚好可以替我收……”
“别瞎说。”
鸦元眉头一皱,见宫泽迟跟自己异口同声地呵斥掉了鸦隐的不详的‘谶言’,又烦躁地撇了撇嘴。
宫泽迟缓缓勾起笑:“能为阿隐挡住危险,本来就是应该的,我甘之如饴。”
就这么几天不见的功夫,又冒出来了一个鸦隐的救命恩人。
这不得不让鸦元心头阵阵发紧,担忧鸦隐会因此改变视宫泽迟为跳板的目的。
同时,他也十分不耐烦听对方再在鸦隐面前,‘营销’赴汤蹈火的追求者角色,只想赶紧把鸦隐带走。
“既然这样,那迟少还是需要多多静养,有利于伤口复原。”
说着,他朝鸦隐使了个眼色,压低了声音,“我发现了一点儿‘新东西’,你要听吗?”
他将话说得含糊,就是不想让宫泽迟参与他和鸦隐的谈话。
没想到这些时日不见,宫泽迟的脸皮也比他印象中要厚上许多。
只听一道低哑的呻吟响起,再扭头一看,宫泽迟已经捂住了头侧,一副头痛欲裂的模样。
下一秒,他就见鸦隐原本往外迈的步子拐了个弯,匆匆走到了床侧。
担忧地扶住了宫泽迟的肩膀:“怎么突然又痛得厉害了?”
“不行,我得去把医生再叫过来给你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