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。”
鸦隐默默摇头,在心底长叹了一口气。
也就只有这个年纪的小孩儿,才会生出什么‘此生非你不可’这样的念头,哪有那么多的山盟海誓,矢志不渝?
“说起来你可能不信,又或者会有所谓的‘炫耀’的嫌疑,但我还是决定直截了当地告诉你——”
鸦隐站起身,用脚尖提了提换好的备胎,感受其硬度是否可以达到使用标准,“从始至终,我没有用过任何‘手段’。”
“我拒绝过他很多次。”
话音刚落,对方果不其然合上了她的预判,面上露出了伤心的神情。
她撇了撇嘴,心道这小孩可能是纯纯闲的。
于烬落要真订婚结婚,他的那些爱慕者们估摸着也就心痛一小段时间,要不了多久就能将那份所谓的感情,给忘个一干二净。
人这种生物,似乎在年少时期,总会错误地评估自己的‘专一’。
鸦隐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决定回到车里后再用湿纸巾擦拭干净。
“好了,我话就说这么多,随你怎么决定。”
拉开了驾驶座的车门,她一屁股坐了进去,三两下发动引擎:“再见。”
柏清还来不及调整好情绪,做出适当的反应,便吃了一通车屁股冒出来的尾气和车轮扬起的烟尘。
喉咙不太舒服的又咳嗽了几声,她的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过那道风一般席卷而去的车影。
她想,于烬落会喜欢上这个人,绝不是偶然。
就连她原本将其暗戳戳地视作情敌,只不过一次偶遇,就消解了她心里隐藏颇深的那点子恶意。
这样的认知,无疑让她心里更为挫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