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清:“……”
鸦隐没心思去考虑对方是否在打什么小九九,熄火下车后朝对方抬了抬下巴:“把车锁解开。”
随着‘滴’的一道轻响,她将汽车后备箱打开,熟练地从停靠在路旁的一辆轿跑里,翻找出来了备胎。
紧跟着开始了一系列拧松螺丝,将千斤顶放进卡槽,卸下废弃蔫耷的破损轮胎,开始更换备胎……
柏清也跟着蹲下身,试图在一旁充当递递扳手之类的工具人角色。
结果眼看着对方丝滑无比的一系列操作,她的嘴巴慢慢张大:“你挺厉害的,还有什么东西是你不会的?”
鸦隐没回头,专心着手里的工作,但这话落入耳朵里,倒是让她品出来了点儿别的深层含义。
她不答反问道:“听起来你好像很了解我似的,怎么,你在调查我么?”
“咳咳咳咳——”
这下,柏清可不是战术性的咳嗽了。
而是被对方突然冒出来的毫不客气的质问,给惊到吞咽的口水呛进了喉管,所引发的一连串撕心裂肺的咳嗽。
她猛捶了几下胸口,试图用这样的方式来缓解生理上的窘迫。
鸦隐颇为无语地扭脑袋,轻瞥了对方一眼:“也不至于心虚到这种程度吧?”
“我又没说什么,只是单纯问问你而已。”
实话实说,她对柏远的妹妹并没有什么恶感——
虽说和对方第一次见面的地方,是在十分具有戏剧性的荒岛,还夹着个发疯发到一半儿被她用枪托给砸清醒了不少的于烬落。
但柏清并未对她展露出丝毫恶意,至少到现在为止并没有发生所谓的,刻意针对她的恶性事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