鸦隐没忍住爆了声粗口,尤其是在看清那个不要命冲上来拦车的家伙的脸后,眉头蹙拢得更似能夹死一只苍蝇。

她冲着似乎也被吓到了的少女抬了抬下巴:“喂,想找死自己找个山崖往下跳,别他x的冲出来故意害人。”

被一连骂了两次,受到‘毒液喷溅’的柏清,似乎才找回了自己的意识。

原本僵直张开的双手蓦地一软,整个人不受控制的瘫坐到了地上。

她强撑着想要站起来,却发现小腿肚还在因为滞后袭来的恐惧而发着抖,绵软得根本使不出丝毫力气。

鸦隐:???

好好好,还跟她搞上讹人这套小花招了是吧?

她懒得思考对方到底真是遇到了意外,才独自在这荒郊野岭里拦车,还是故意设置了圈套,等着她往里钻。

“我数三个数,你要是还不让开的话,我就直接碾过来了。”

“一。”

引擎驱动的咆哮声唤回了柏清的理智,来不及吐槽哪有直接从‘一’这个数字开始倒数的她,飞快地尖叫道:“我腿软了动不了!”

“我不是故意的!”

鸦隐松开了油门,觉得将头伸出窗外说话的动作有些许费劲。

迅速巡视了一番周遭的情况后,她依旧谨慎地将包里的手枪取出,这才打开了车门。

三两步走到瘫坐在地的柏清身前,清凌凌的目光逡巡过她的身体,尤其在对方含着泪水的眼眶处多停留了一秒。

这才懒洋洋地开口:“说吧,怎么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