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专程找到她,发出警告了,那明面上她也该收敛些,做出适当的‘让步’。
越往前开,车道左右的山壁上的植被越发稀疏,从大片的耐旱灌木逐渐缩小绿色的体积。
远远望去,那一簇簇点缀在裸露的黄色山脊上的植物,仿佛变成了癞蛤蟆背部上的那一颗颗凸起的疙瘩。
鸦隐不免被自己天马行空的想象力给膈应了一下。
明晃晃的太阳仍高悬在远处的天际,但她已经感受到了气压逐渐降低,所引起的胸闷感。
拧开矿泉水瓶,喝了口清水,以此舒缓干渴的喉咙。
没来由地,鸦隐的脑子里又开始回想起了刚才阮澄的一番哭诉。
这令她想起了上一世大学时期一个交好的同学,那个梳着高马尾的小姑娘有一次也和她聊起过自家的八卦。
对方表示自己的父亲对她很好,从小到大在物质和精神层面都完全满足于她。
且从小就告诫她,普通乃至穷人家庭里的女孩儿更容易因为一些廉价的‘好’而受到诱惑,上当受骗。
直到后来她发现自己的父亲,也一直在充当加害者的角色,包养各个学校的女大学生。
对方用一种极为讽刺的语气说:‘最熟悉猎物习性的,果然只有猎人。’
“吱——”
不远处的公路上,忽然冲出来了一团黑影。
鸦隐正胡思乱想着那些有的没的呢,被猛地吓了一跳,连忙急踩下刹车。
车轮的橡胶与地面急速摩擦所生成的热量,让她在摁下车窗后,嗅到了一股难闻的刺鼻气味。
“我x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