鸦隐的视力一向很好,隔着宽阔的场地,仍旧与坐在对面最底层开台上的成野森视线交织。

“你跟鸦元摊牌了吗?”

清冷的声线在耳旁响起,她的注意力被再度拉回,扭头看向身侧的宫泽迟。

他穿着一件宽大的球衣,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如此运动休闲的装扮,却并不突兀,反而打破了些他原本疏离冷漠的气质。

虽然现在的他,在她面前已经跟‘冷漠’这个词没有半毛钱关系了。

“摊牌?”

鸦隐露出了疑惑的神色,“我有什么需要跟他摊牌的事吗?”

宫泽迟静静地凝视了她两秒,随后主动打开了话匣:“我以为上周,在我的办公室里我们已经达成了一致意见。”

“关于鸦元和他背后的那一团麻烦和机遇,你不需要跟他再把事情挑明些么?”

鸦隐略一颔首,当然明白宫泽迟这是在‘敦促’她早点让鸦元歇了那点儿对她的不该有的心思。

不过她自己都没想好要如何跟对方去谈这件事……毕竟这一切都是他们的猜测不是吗?

鸦元又并没有正式向她表达过任何逾越的感情,她能主动去说什么?

就算真有点什么,她也打算装不知情到底了:“阿元那个孩子应该比你想得要更聪明。”

“既然咱们打算下注,只要稍微暗示一两分就清楚了,而且我和他之间的‘误会’在清算完鱼婉莹之后,就已经结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