鸦隐想了想,低声说出了一个建议,“或许阿迟你可以等学末测验结束,再来一趟鸦宅,和我爷爷谈谈这件事。”

“我想他应该会摒弃掉那些不应有的杂念,好好考虑也买入这支股才对。”

宫泽迟原本也没想过,就凭几句话的功夫就能将鸦元完全从鸦隐身旁赶走。

不过是提前打个预防针罢了,至少从她的反应可以看出来她对鸦元‘弟弟’的身份还是比较笃定的——

横跨着这么多年视其为弟弟的先入情感,这就注定鸦元跨不过那条禁忌的红线。

他也绝对不会让鸦元有这个机会。

“好啊,反正现在你大伯还在icu的病房里实时观测情况,醒是醒了,但基本不太能动,分辨不出人,等同于没醒。”

宫泽迟不想因为这样的小事影响他和鸦隐逐渐走近的距离,尤其是在成野森那家伙竟然命大的平安回了国之际……于烬落应该也快被放出来了吧?

他将原本的话题撂开,选择将重点放在‘机遇’上:“你那个堂兄鸦寒的能力也比较有限,现在就靠你爷爷在为整个集团掌舵,是该有个好消息,说给他听听了。”

他并不介意鸦隐将与他‘合作’的主体,从她个人转移到鸦老先生身上。

毕竟他和她的联姻依托的就是两个财阀之间的合作,而恰巧,他也不想让鸦隐以本身为筹码与鸦元走得过近。

“好的,我会提前跟爷爷提提这件事,在你来之前,先给老人家做好铺垫。”

鸦隐笑得颇有深意,“临时再说怕老人家接受不了,万一吓到了怎么办?”

真是个促狭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