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野森烦躁地用肩头上搭着的毛巾,擦了下脸,又紧跟着喝了口功能饮料,却依旧无法驱赶心头熊熊燃烧的忮忌之火。

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斜对面最底部的看台,他心爱的女孩儿正为另一道高大的身影用毛巾擦拭额角的细汗。

完了似乎还觉得不够,又给对方递过去了一瓶矿物质水,看着对方仰头喝下。

“那什么,要不阿森你算了吧。”

柏远早从戏剧社的‘眼线’嘴里听说过学院庆典那日,自家发小在后台被甩的事情。

他小心翼翼地开口劝慰:“天涯何处无芳草,既然鸦隐最后都选择宫泽迟了,你就放开点儿呗,多大回事。”

没有得到回应,他又压低了声音,继续絮絮叨叨:“再说了,你爸不是都往外放出风声了,跟我妹的事——”

“绝不可能。”

成野森咬紧了后槽牙,视线依旧盯紧对面那一幕无比刺眼的画面,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样,“我就要鸦隐。”

柏远一方面为自家妹妹被如此干脆利落地拒绝而感到不满,另一方面又为自家发小而感到不值得。

于是他再度尝试扮演一个循循善诱的‘狗头军师’:“我当然知道你不喜欢柏清,可你也没必要非得给自己找个高难度去挑战啊。”

“因为照片曝光的那事儿,已经被你家老头子借题发挥,差点儿命都给搭上了,就别再往他手上递更多的把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