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世界上的确有太多太多的不公平,但福利院明明应该是那些失去父母的孤儿的避风港,怎么还变成了更重的大山压在本就是最为弱势的群体身上呢?”

鸦隐耸了耸肩:“那也不是你我可以遏制得了的事,如果这让你感到沮丧或者良心难安……那可以在完成学业后成立一个儿童救援基金会之类的组织。”

“按照严格的流程进行审批,由你亲自监管。”

说到这儿,她颇有技巧性地顿了顿,“事实上,我觉得如果你真能按照以前的规划,成为一名无论是做战争前线的实时报道,还是为社会时事挖掘真相报道——”

“让更多的人看见事实,看见真相,也未尝不是行善的一种方式。”

阮澄撅了撅嘴,脸上虽然还残留着沮丧,但眼睛还是一点点地亮了起来。

“好吧,这事儿是我庸人自扰了。”

说着她像是给自己打气似的攥紧了拳头,“我说那些也不是为了他们开脱,曾经遭受过严重的伤害,并不代表他们就可以肆无忌惮地伤害其他无辜的人。”

“冤有仇债有主,如果是去找当年伤害他们的人复仇我完全赞同,但在掌控所谓的力量后,向其他的无辜者‘挥刀’的行为,也是在作恶……前提是他们真的是万物永生的成员。”

鸦隐长舒了口气,总算把这家伙如同脱缰野马般的思绪给拉回来了。

“行吧,不过我再强调一遍,不要以身犯险。”

这次阮澄回答得飞快: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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